第19章不行看到 (第2/2页)

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徐婉为我倒上茶，请我在沙发上坐下，而我，在偷偷打量着她，小张做的事，她知道吗？“没什么，找他说点事。”看不出什么可疑的迹象，我开始扫视这间好久没来做过客的屋子。

    陈设变化了许多，但好像少了不少精致的摆件，照说这几年他们的⽇子应该越过越好才对，可是屋里的东西堪称简陋，装饰品可以说一概没有，不对，不是没有，而是…

    我看到墙上那副‮大巨‬的婚纱照的边缘裂开了一条口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摔上去留下的，再环顾其他地方，有不少地方都有着曾经摆放过物件，但现在已经空无一物的痕迹。

    小张的房子似乎是被人动过，如果不是⼊室抢劫，那就是有人在这里吵过，甚至打过一架，不，⼊室抢劫也没有摔东西的必要，一定是发生过烈的争吵，是谁？小张和徐婉？为什么？为了湘怡的事吗？

    “小张去哪里了？”我端起茶杯，不动声⾊地问道。“不知道，着急的话，我给他打个电话吧！”徐婉回答，我亦没有客气，点了点头，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不会阻拦，犹豫着拿起‮机手‬，拨号，贴在耳朵上停了一会又放下。

    “没人接听。”她对我说。屋子里很安静，我听得到那头被成忙音的声响，小张不接徐婉的电话，为什么？我掏出‮机手‬，给小张拨了一个，很快也被掉了，然后，徐婉的‮机手‬响起。

    “刘哥跟你在一起？”声音传得不是很清晰，但差不多⾜够我听见。嗯…徐婉看了我一眼，捂着听筒进了卧室，过了一会她出来，在纸上给我写了个地址。“崇武说，有事的话到这去找他。”＊＊＊

    徐婉给我的地址我去过，那里离司不远，是一片城村里的小巷子，也是这座城市隐秘的红灯区之一，廉价的出租房，低等的流莺，寻工不利的农工，无所事事的二流子，龙蛇混杂，管理无章，但拜人流量大所赐，有几家味道不错的小吃，我和小张曾在⽩天时候结伴来过一次，晚上到这里却是从没有过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，住店不？”“帅哥，找个吧！”一路上对形形⾊⾊的招揽置之不理，我着纸上写的一路向里走，在一座破败的旧楼停下。三楼亮着灯的那间，就是小张所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踏过是缺口的⽔泥楼梯，我着拳头，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地问明所有事，走到他的门前，敲了两下，门很快打开了，伴随着一刺鼻的酒味，小张的醉醺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怒火，在见到这张脸的瞬间将我噬，在我的理智还没有来得及应的时候，我的拳头，已经重重挥了上去。碰！一声闷响，小张趔趄着退了几步，他想开口说话，但我的第二拳已接而至，这一拳将他击倒在地，苦呻，但这苦，比起湘怡所承受的又算得了什么？

    所有要问的话全都忘记了，现在我能做的，就是听从来自心底的指挥，冲上去在他⾝上，愤怒的拳头一下一下，砸在他的脸上。碰！碰！

    我不记得我揍了他多少拳，也不记得带起了多少⾎，我的手指得⿇木，指背上的⽪都掉一层，骨头也疼的钻心，但我停不下来，我以为我已经心灰意冷，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件事，用更加理智的方法来解决，但是不行，只要看到他，我就无法抑我的仇恨！

    等到胳膊再也无力挥动，我抓着他的领口重重地着气，才发现小张已经奄奄一息，我强下直接将他打的想法，从他⾝上起⾝。